看书阁小说网 > 其他小说 > 重生后,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 > 第43章 又去睡柴房了
    回房后,叶窈不愿多言,倒在炕上便睡着了。

    谢寒朔以为她是累了,未加打扰。

    外头三条狗总在吵闹,王氏厌烦,骂骂咧咧赶狗走。

    时辰尚早,天未全黑。

    谢寒朔提了箭筒出门遛狗,顺道在村边小林子里转转,给狗打些野食。

    王氏不愿拿家里粮食喂狗,因而谢寒朔平日都自己带狗出去寻猎,烤熟了撒点盐,也算打打牙祭。

    他走后,叶窈不知不觉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她做了一个梦,梦里也是刚出嫁那日,叶含珠不愿嫁给病秧子,如愿换给了谢寒朔。

    洞房时,温润如玉的丈夫对她十分疼惜。

    那时她想,只是身子骨差些罢了,不要紧,两人相敬如宾,好好过日子便成。

    可没过几日,一切面目全非。

    丈夫温柔的表象之下,是扭曲而无法发泄的兽欲。

    他会抱着她,在她肩头撕咬,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。

    “疼……不要,好疼……”

    梦里叶窈疼得直掉泪。

    她很想逃,可即便谢墨言文弱不堪,也比她高、比她有力气。

    而且谢墨言很疯,她若不乖,谢墨言会甩她巴掌。

    两个巴掌下来,她便头晕目眩,很快软绵绵的,彻底失了反抗之力。

    不……

    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了!

    她宁可杀了谢墨言,宁可去死!

    梦里她不知从哪摸到一把剪刀,狠狠刺进了男人胸膛。

    男人倒在血泊中,死不瞑目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!”

    叶窈从噩梦中惊醒,额上布满密密的冷汗。

    此刻已是深夜,谢寒朔睡在她身侧,倏地睁眼,低声问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窈窈,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他去握她的手,见她眼神呆滞无反应,又过去抱她,唇贴着她侧脸,动情地吻了几下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男人有些急躁。

    这突如其来的疏离感让他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他渴望与叶窈更亲近些,于是黏着她不放,像狗似的,负气般在她脖颈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分明没用力,可就是这一口,叶窈猛然将他推开,“啪”的狠狠扇了他一耳光。

    “畜生。”

    谢寒朔被这一耳光打懵了,抬眸难以置信地望向她。

    女子眼中的幽深冰冷,像一把利刃,顷刻扎得他心脏崩裂,溃不成军。

    叶窈的眼泪也在那时夺眶而出。

    她一哭,谢寒朔便彻底乱了阵脚。

    “别哭……别哭。是我不好,我不碰你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谢寒朔心中十分懊悔。

    他睡着时隐约听见叶窈的梦呓。

    什么“别咬”“不要咬”。

    直觉告诉他,梦里那人不是他。

    他从不咬人,定是梦见什么野男人了!

    他心想咬一口又能如何?

    一时醋意上头失了理智就……

    总之不该这样。

    谢寒朔翻身下炕,顶着一张难过失落的怨夫脸,去睡柴房了。

    次日清晨,叶窈从恍惚中完全清醒,才发觉大事不妙。

    谢寒朔又又又又去睡柴房了!

    且这回比上回更甚,人直接躲着她,白日一整天不见踪影,也不知去了哪儿。

    叶含珠瞧见两人又分房睡,不免奚落几句:“哟,这么冷的天小叔还睡柴房?小心别冻病了。姐姐你也真是,又惹小叔生气了?”

    还以为两人能你侬我侬多久呢,谁知这才过去几日,便分房睡了!

    哼,她就知道谢寒朔那混账东西不堪嫁,还好她重活了一世。

    于是叶含珠又美滋滋算起日子,快了快了,再有不到半月就该下雪了。

    谢寒朔也是在下雪那晚,彻底失踪不见的。

    叶窈,你的好日子终于要到头了!

    叶含珠那副得意模样落在叶窈眼中,叶窈冷笑着回击:“这就不劳妹妹操心了。妹妹有功夫多出门打柴吧,大哥补身子的人参,一根听说要三两银子呢。”

    一提钱,叶含珠脸色霎时扭曲起来。

    她每日打柴喂猪,辛苦劳作的钱连一根人参都买不起。

    被踩中痛处,叶含珠气哼哼走了。

    贱人!看你还能嚣张多久!

    气走了叶含珠,叶窈也未觉轻松。

    她开始头疼该如何将谢寒朔哄回来。

    要知道按前世,可就快到谢寒朔失踪的日子了。

    难道……他们还是逃不过这一劫?

    叶窈苦笑一声,劝自己不能放弃,便又出门寻谢寒朔去了。

    她心想,不就是咬了他一口、给了他一耳光么?

    这男人怎如此记仇,真舍得扔下她一走了之?

    她在村里转了一圈都没寻见人,索性守株待兔。

    夜里在柴房门口蹲守!

    汪汪汪——

    夜里,谢寒朔带着三条狗回来了。

    瞧见叶窈蹲在门口,他板着脸,居高临下问:“在这儿作甚?天冷,回屋去。”

    叶窈站起来去拉他的手,却被他不动声色避开了。

    手尴尬悬在半空,叶窈可怜巴巴眨着眼,软声道:“你还生我气呢?这么冷的天,回屋睡吧,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我不冷。”男人硬邦邦道,“你自己回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错了成吗?我那晚不是故意的,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提了。”谢寒朔厉声打断,绕开她进了柴房,用力将门关上。

    叶窈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想敲门,又怕动静太大,引得王氏和叶含珠跑来瞧热闹、阴阳怪气,思来想去还是作罢。

    她回房睡了。

    第二日早早起身去柴房堵人,可谢寒朔比她起得更早,人已不见了。

    唉。

    叶窈深深叹了口气,有种一着不慎、满盘皆输的无力感。

    她还得洗衣做饭,等忙完家里活计,才寻机会去了姜家。

    “窈窈!你来啦!”

    这日下午,姜攸宁已从县城回来,开门见叶窈独自一人,忍不住问:“咦?妹夫呢,没和你一道?”

    两人素来形影不离,忽然没一起过来,姜攸宁颇觉意外。

    叶窈不愿多提,岔开话头:“他有事忙,先不说这个。宁姐姐,我先前让你买些糯米、豆子备着,可买了?”

    “嗯嗯,”姜攸宁点头,“早就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可她不知叶窈让她备这些做什么。

    难不成要在她家里做甑糕?

    叶窈神情认真:“你跟着我学,我教你做甑糕和饭团。”

    姜攸宁大吃一惊,指着自己:“啥?你要教我?”

    手艺可是铁饭碗,叶窈竟要教给她?

    老天爷,天上真掉馅饼了不成?!